“不不不,她不装少女,她装孩子!”

“我糙!这么变态的么?那可是得见见了。”

老头牙关紧咬,心里都快把路平安和阿七骂翻天了——

“亏你们还说别人变态么,我看你们俩才是妥妥的大变态,而且是那种典型的反社会人格的变态。

说真的,他们这一伙儿拐子就是专门跟有钱的变态合作的,啥人没见过?

但哪怕再变态的变态,表面上也要维持着正常的,哪像眼前这两个青年?

“那好,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就去打听打听这老东西一家子的底细,一定要打听清楚……”

“别慌,我多找些人,免得有漏网之鱼。到时候让他们顺便开着车,免得拉不下那么多人。”

“对对对,最好再联系几艘船,到时候毁尸灭迹也方便。”

“有道理啊,很有道理。”

老头明显有些慌了,可他内心里还在挣扎。

不过很快,当路平安安排人把盼娣接过来时,老头望着小大人一般的盼娣,腿脚都是软的。

接着,盼娣只是让老头子简单见识了一下蛊婆的威力,还没怎么着呢,这死老头子的密集恐惧症就犯了。

怎么说呢,当场,这老头上面恶心的直吐,下面直接吓尿。

接下来都不费吹灰之力,他自己哭着喊着要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,问啥说啥。

“我们一大家子是一个整体,从民国时期开始,一直都是吃这碗饭的。

说来也是凑巧,过去我家只是唱戏的戏班子,你们也知道,那年月的小戏班子,少不了要外带做些皮肉生意。

不想自己家女人做,就少不了跟人牙子打交道。

加上总是有人开口,要高价买我们的台柱子,一来二去,家里都觉得这个挣钱,也就开始做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