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但在那一片指责和看好戏的目光中,只觉得百口莫辩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。”
一众嫔妃闻言转过头去看向刚听到消息走来的魏嬿婉,规整地行礼。
只听魏嬿婉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威严:“宫闱重地,岂容喧哗!成何体统!”
她先镇住场面,然后对身旁太监道,“将那宫女带下去,好生看管。启祥宫之事,本宫自会查明真相。众姐妹先散了吧,今日请安免了。”
她处理得雷厉风行,不失皇后威仪。但“查明真相”四个字,已经给事件定了性。
后续的调查,自然“顺利”得很。
那宫女一口咬定是如懿磋磨致死;启祥宫其他宫人也“证实”份例时有短缺。
太医验尸,金答应确实消瘦孱弱,有多处陈旧暗伤(很可能是她自己崩溃时弄的或早年旧伤)。
死因是“久病缠身,忧思过甚,油尽灯枯”——但这“忧思过甚”的原因,很容易就被引导到如懿的“冷待折磨”上。
证据“确凿”,魏嬿婉“痛心疾首”,在请示皇帝后,下旨降罪: “娴嫔乌拉那拉氏,治宫不严,苛待宫嫔,致金答应郁郁而终,有失宽仁。着降为贵人,移居启祥宫后殿思过,非诏不得出。”
如懿再次被贬,从一宫主位重新跌回贵人,禁足启祥宫。
她心中悲愤冤屈至极,却无力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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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皇帝心情不佳地来到坤宁宫用膳。
金玉妍之死和如懿的贬斥,让他觉得晦气且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