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想要两边都帮?你就不怕两边都不讨好?”
在文在寅的提醒下,徐达终于明白过来。怪不得一直都是李在贤表舅表达出对女统领的恨意,而李在镕这个表舅却只是简单地埋怨崔瑞元这些人太过分。
但这是他们的恩怨,徐达思索额一番之后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。
“两位表舅至今都在扶持我,问心无愧而已。”
“好一个问心无愧!不过大事未定,我只能告诉你,国家被蛀虫侵蚀已久需要补充养分,遗产税该交的还是得交,否则该面临的调查绝不可能取消。而且处于国家利益考虑,我们这边也不希望国家支柱的股权旁落,以至于出现动荡。
至于另一位受害者,相比徐达你去劝服起来没有什么难度。”
文在寅虽然陪着徐达一起扮演,但他谨慎的性格不可能在事情未定之前给出明确的回应,但其实他也开出了相应的承诺以及兑现承诺的条件。
其实文在寅心里也清楚,流水的统领铁打的财阀在南韩可不是一句玩笑话。如果自己上台了对财阀的掌权者也没有太多办法,与其反复折磨他们导致财团动荡进而引起国家经济波动,不如在事前开好条件,这样大家都省点力气还能保持相对的和气。
“明白,我传递过去,也会尽力说服,但最终的结果我也无法保证,毕竟我只是个外甥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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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尽力就行,不过这不算是你的需求。”
文在寅可不敢把徐达当孩子糊弄,徐达说自己会尽力说服就表明这是顺带的事情,真正的需求还没有提出来。
“文伯伯,你很叛徒么?尤其是血亲的背叛。”
“洪家跟你隔了好几重!认真起来连五服都算不上!你小子别给我耍小聪明!”
文在寅差点被徐达给气出痰来,这家伙摆明了是打中央日报集团的主意,还跟他绕上什么叛徒了。
见自己的小把戏被当场拆穿,徐达也不再遮掩。
“文伯伯,你们不要这么抗拒嘛。”
“这是抗拒的问题么?!我们左派就一个民族日报撑着,但体量还不及三家任一家的三分之一,现在好不容易把中央日报争取到我们这边,别说我不同意了,就算我同意,我那帮党内同僚也绝对不可能答应。”
徐达的确在打中央日报的主意,而文在寅也说得东西他其实也清楚,他现在其实就是想在虎口里拔刚长出来的新牙,根本就不太可能成功。
但徐达真正盯上的是中央日报旗下的电视台,原本徐达只是打算在未来慢慢图谋,但今天既然见到了文在寅,于是就趁机给他们上眼药。
“行吧,既然你们这么看重中央日报,我就不再惦记了。
不过我希望贵方跟他们说一下,别老想着拿自己亲戚纳投名状,尤其是别招惹我。本来就因为新旧媒体天然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,再来惹我小心我叫上一家族人把他们的祖坟都给掀了!就当是清理门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