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感觉精神好了很多,她看着老者,好奇地问:
“老丈,您也是墨家的人吗?”
老者笑了笑,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:
“算是吧,我年轻时跟着矩子走南闯北,现在老了,就留在这里守着这药庐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石陀,“你爹是个好人,可惜了……”
石陀的头埋得更低了,似乎不愿提起父亲的往事。
林砚秋见状,赶紧转移话题:
“老丈,您这里的草药真多,是不是有能治百病的神药啊?”
老者被逗笑了:
“哪有什么神药,不过是些寻常草木。但你可别小看它们,配伍得宜,能救人性命;用得不好,也能杀人于无形。”
他指着墙角一堆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,“就像那紫草,既能治烫伤,若是和狼毒混在一起,就成了穿肠的毒药。”
林砚秋听得入了迷,她想起手册里“草药配伍禁忌”的章节,忍不住问道:
“那您知道有一种叫‘血见愁’的草药吗?据说能让断指再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