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手笨脚的。”
石陀笑着夺过药囊,自己往手上撒药,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不忘安慰阿砚,“你看,这桐籽多好,肯定能熬出好油。”
阿砚没说话,只是帮他用布条包扎手掌,包着包着,眼泪又掉在了布条上。
石陀赶紧用没受伤的手擦她的脸:
“傻丫头,哭什么,我这不是没事吗?你看,背篓都装满了,够你熬胶的了。”
“谁哭了。”
阿砚别过脸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“赶紧走吧,天黑前得赶回去。”
回程的路走得格外慢。
石陀手掌受了伤,没法再开路,阿砚就走在前面,用石陀留下的短刀劈开荆棘。
两人没再多说,可脚步却格外默契,阿砚走快了,就停下来等石陀;
石陀赶上来了,就顺手接过阿砚手里的刀。
走到溪水边时,阿砚让石陀坐下歇着,自己去溪边淘米,又把麦饼掰碎了扔进陶罐里煮。
很快,罐子里飘出麦香,阿砚盛了一碗递给石陀:
“快吃点,垫垫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