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否认君子六义四书五经可以教书育人,然教书育人怎可与国家大事混为一谈?”
“四书五经教的是圣人之道、君子之德,可光有德无术,如何治世?”
“大明要发展,国家百废待兴,流民要安置、边患要抵御、赋税要整顿、灾荒要应对,这些事,八股文里能找到答案吗?”
“我要的是能够实干的官员,而不是那些满口夸夸其谈的腐儒,这也是我灭儒家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往年的那些题目都可以罢免了,以后的科举选拔的人才不再是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人,而是真正的能干事、会干事、干好事的人!”
“这...”朱标苦笑道:“孤明白你的意思,只是你有没有想过,这些学子从接触科举到学习都在学习儒家圣贤之语,若他们发现科举的题目不同,你不怕他们会闹事?”
“闹事?”张云冷笑道:“我倒是巴不得他们闹事,三月前朝廷便已经下令废除儒家,这三个月还不能让他们回心转意,那便不用做读书人了。”
“选拔人才一事上,寸步不退!这可是关乎着大明的未来,一点都马虎不得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见无法劝阻张云,朱标只好点了点头,内心也对明年的学子捏了一把冷汗。
也不知道他们知道明年的题目如此的困难,内心会如何......
随后,两人又商议了一下科举的具体事宜,最终将殿试的时间定在三月份,也就是开春的日子。
......
转眼间,一个月的时间匆匆流逝。
十二月份的应天已经非常的寒冷了,门外下着鹅毛般的大雪,屋子内的炭炉烧着大火。
张云、徐达、蓝玉三人围在火炉旁吃着火锅,屋子内一片暖和。
“唉...”徐达一口将酒闷下,郁闷道:“这帮该死的倭寇还真是幸运,一连下了半个月的大雪,现在别提出征倭国了,即便是造船的进度都停滞不前了。”
“确实奇哉怪也。”蓝玉也是喃喃道:“往年应天啥时候下过这么大的雪,恐怕北方的百姓更加的难过...”
张云抿了一口酒沉默不语。
半月前姚广孝便派人来大明传信,高丽已经是强弩之末,大明的大军一旦出征便可以将其收入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