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儿蹲下身,纤指带着怜惜,轻柔地拂过小滑头的翎羽,试图安抚它。
小滑头没有回应,只是费力地抬起小脑袋,眼眸死死地、充满期盼地锁定远处的门洞方向,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池儿心有所感,也顺着小滑头的目光,紧张地望向那远处幽深的门洞。
刘波瞥见一人一鹤齐齐望向门洞,心中不由嗤笑一声,呵,想诈我?
这种声东击西的下等伎俩,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,又岂会回头?
“大哥!”
老三留疤却沉不住气,蒲扇般的大手重重一拍刘波肩头,声音带着惊疑。
“嗯?”
刘波带着被打断思绪的不悦扭头望去。这一看,他瞳孔骤然一缩!
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道袍、束发带簪的年轻男子,正步履沉稳地踏入密室。
那男子面容平静,目光深邃如渊,周身气度凝练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无形的气场之上。
见道袍男子这般气势非凡,刘波心中警铃大作,暗道一声不妙,高手!这下麻烦了。
顾阳山迈步前行,目光缓缓扫过密室景象,将每个人的神情、姿态尽收眼底,如同审视一方棋局。
“唳~~~唳~~~唳!”
小滑头看见熟悉的身影,仿佛见到了救星,凄苦的叫声陡然拔高,带着莫大的委屈,挣扎着就要朝顾阳山扑腾过去。
一旁老三留疤性子火爆,见这突然闯入的道袍男子,似乎并不太把自己兄弟放在眼里。
而那鹤又对着他叫唤,顿时心头火起,右手按上刀柄就要上前喝问,装什么大尾巴狼,先吃爷爷一刀。
“嗯?!”
刘波眼角余光瞥见三弟动作,心头一凛,闪电般伸手死死按住留疤的手臂,心下大骂,麻拉个巴子,找死吗。
同时他朝留疤投去一个极其严厉、不容置疑的眼神,微微摇头。
留疤被大哥眼中的凝重震慑,虽心有不甘,也只能强压怒火,闷哼一声,悻悻地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