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呀?”他的声音有点嘶哑,带点口音。
我反问:“不应该我问你吗?”
老头笑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看过我的诗啊?”
“你的诗?”我想了一下,大脑像是被电流掠过,就这么一下,我在梦里意识到这是梦。
不仅我的思维不仅如同清醒状态一样活跃,现实当中的记忆也跟随着串入我的脑海。
“墙壁上的那首诗是你写的?”我问道。
老头晃晃悠悠走到我身后,粗糙着嗓子扯道:“我写过好多诗,不知道你看的是哪首。既然我能走到你的梦里,就说明我们有缘。”
我还是不解,“等一下,你说你是走进我的梦里的?这么说,你本不该出现在我的梦里,而且你现实中是真实存在的?但这跟你写的诗有什么关系?”
老头转过身温蔼一笑,用脚踢了踢墙边的消防设施,又用手指着天上的云,问我:“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啊?”
我一头雾水,撇着嘴摇摇头,“不知道,这能有什么关系?就算真有关系,那也不重要。”
老头笑的很开心,“所以我的诗和你的梦,也没必要去探讨是什么关系。硬要说关系,万物都有联系,非要分的干净利落吗?”
“这……”一时间,我竟无言反驳。
我又问:“老头子,你写的那首诗,是写给你的爱人的吗?”
老头点点头,麻木、迟缓的回应:“写给我以前的爱人,也是我现在的爱人,总之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,她的名字叫小春。”
“为什么我在你的诗里能感受到无力感,你们发生了什么?”我接着问。
这时,老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,依旧笑着脸,对我摇摇头,“小伙子,我过去的事,就不要再提了。就像我没问你过去发生过什么,你也不要问我过去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啊?”我诧异道:“我过去发生过什么,知不知道对你也不重要,你也没必要问啊。”
“那你也没必要问我过去发生了什么。”
等等,我头有点晕,被这个到别人梦里串门的奇怪老头搞得理不清了。
缓了缓,我清了清嗓子,接着说:“好吧好吧,你和我在我的梦里相遇就是个意外。但是我觉得吧,每个意外的发生都是有意义的,甚至可以说意外出现的本质是必然。我若晚睡一会儿,或早睡一会儿,你说不定就来不了了,可我们偏偏是遇到了,这不是必然吗?所以,按道理我们是不是要发生点啥?”
老头仰头大笑起来,捋了捋不知多久没修理过的胡须,眼角因笑意产生褶皱,颇有兴趣的说:“小伙子说话蛮有意思,我这个人不是什么神仙,好多事情我自己也没办法,但我可以倾听你心底的故事,如果你愿意说的话。”
“说出来有什么好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