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她脸色红润,完全没有病入膏肓的那种惨白。并且她的体温是正常的,不像有病。我怀疑她就是装的。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,问道:“上次才挂过三天水,怎么又成病秧子了?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?”
魏语无力的摇摇头,“不用不用,我想喝水。”
她嘴唇有点干,口渴是不假,但真的缺水到这种程度了?没有吧?
我抓住她的手腕,测一下脉搏,是正常的。由此,我笃定她是装的。
“水,我去拿,稍等。”
从箱子里取出一瓶,我小心翼翼的将她搀扶,任由她的背靠在我的手臂上。接着,我在她面前拧开瓶盖,魏语看着甘露发射如饥似渴的眼神。
她张开小口,希望我把水倒进她嘴里。我起个坏心思,举着水瓶缓缓凑近她的嘴,然后一个回转,自己咕噜咕噜喝下。
不得不说,这矿泉水有点甜,不枉我一路辛苦。
魏语气的干鼻子瞪眼,一巴掌呼我脸上,骂骂咧咧:“你出生啊!”
这一巴掌的力道介于玩笑与认真之间,不至于疼的我要命,但是我差点把水喷出来。
“这么有力气,你不是没事吗?”
魏语脱离我的搀扶,起死回生的站起来,手指着我,娇声嚷道:“我给你个机会怜香惜玉,谁知你不当君子就算了,还杀人诛心。呸呸呸,无耻。”
我情不自禁笑起来,指着地上装有矿泉水的箱子,“我大老远帮你买水,你不感恩也就算了,还打我。你一巴掌打爽了,我找谁说理去,真是。想喝自己拿。”
魏语双手抱臂,傲气的撇过头,“我没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