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繁华与喧闹,车内的空气安静的,好似隔绝了阳光灿烂。
自从车上多了个女孩子,气氛也随着人数的增加和空间的拥挤而活泼。在车内我们畅聊这个世界的荒谬,谈论人与自然,探讨亚里士多德与柏拉图。
好似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,我们把这个世界看透了,摸到底牌了,一笑而过了。
但是等到我们聊到没有聊下去的心思,偷喝酒的人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,开车的人专心致志开车。
我没偷过酒,没偷过月亮,看到过太阳,飞不过云彩。所以我只是一动不动,目光晃晃悠悠,被蓄谋已久的沉思踩住电缆。
我从来没有摸清过这个世界,它就像夹着内裤的缝,我一刻也没想过要把手指戳进去。活着就像擦屁股一样,要隔张纸才能白白净净。
有一天我收敛不住呼之欲出的指甲,第一次贴切的感受到掩藏在黑洞的罪恶。我焦虑、惶恐,因为我深知我的手指不够长,所以污垢的浅度是我上限,而不是黑洞的下限。
就像我目光所及,再近不过躺平的雨刷,再远不过边缘线延伸的点。犹如电影一般,再长的幕布也只是一个镜头。
而我的胶片在一个雨季湿了水,晾不干,卡住放映机盒子。别扭就像绷紧的裤子,抓不坦的面积,抽不出的迷离。
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,夏婧的眼皮子摇摇欲坠,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“睡着啦?”我无趣的问道。
夏婧似睡似醒的晃了晃脑袋,“还没,差点睡着了。”
我笑了笑,“你过来就是睡觉哒。”
夏婧打了个哈欠,挤了挤困乏的眼角,百无聊赖的说:“你们开车的时候就没什么消遣吗?比如放点音乐。”
“嗯……”魏语下意识掏了掏口袋,里面是她的mp3。
魏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