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吃下玫瑰,在阳光来临之前。】
我不能吃。
【为什么不能吃?】
这朵玫瑰不属于我。
【可是她专门开在你的面前。】
她这是冲动。
【你们彼此挨的很近。】
这都是借口。
【不在乎是你最完美的犯罪。】
我是守法公民。
【你怎么确定你不希冀长绵的厮守?】
我如何确定?
【一个吻来证实。】
一个吻……
我思考着,犹豫着。
缝隙间,又似有一丝微光在闪烁。如同在无尽黑暗中对救赎的渴望,盼望着有一双温柔的手,能将这破碎的灵魂拾起,缝合那流血的伤口。
可这时太阳升起,荆棘枯味。她已经凋零,零落在冰冷的土地。
为时已晚,我恍惚了好几轮四季,干燥的喉咙吐不出一句爱意。
钢琴与小提琴的声音逐渐缓和下来,像是喘息,又像是纠葛后的沉沦。一切朦胧的意志都清晰起来,我带着凉意,看着地上消失不见的她,那蔫黄的荆条哪里有刺?
微风拂过,穿透我的心脏,荒诞可笑的自嘲伴随蒸发的朝露爬上我的头顶。这充满暖味的时分,停止摇曳的指甲感受不到一丝温度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