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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分钟后,地铁到站。我在江晚的带路下离开地铁站,乘着稀疏的阳光走在另一条陌生的街道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,又或者是一种怀念,每每踩过有些年代的烧结砖,路过挂着营业招牌的玻璃店门,溜达的老大爷把保温杯的枸杞水肆意泼洒在绿化带的灌木丛中,流浪狗摇晃尾巴在小吃店门口找食物。
这一切看在眼里,我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,以为这里是家乡的街道。但不然,很多街道都有着这些标记,而不是某座城市独有。我不得不思考,我是不是离家太久,心生思念。
但很快这突如其来的思乡情就被江晚的声音翻面,她微微抬起纤细的手臂,伸直食指,指向不远处的拐角说:“那边转弯就是我曾经学钢琴的培训班。”
我有些没底的说道:“你现在不在那学了,人家会放你进去吗?就算放你进去,也不一定放我进去,我是纯外人。”
江晚很有信心的微微仰起头,几缕发丝轻轻晃动,“那个时候我和我的钢琴老师关系很好,后面我父母不续费了,她还是会让我免费进去练习几曲,不会不让我进来。你更不用担心你自己,有我这层关系,没人把你当外人。”
“哦”我字短的回应一声,心里却在想:我这是占了江晚的便宜,便宜占的越深越危险,我会将自己置入纠缠难离的境地,我会很痛苦。不过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在咸阳待不了几天就走,江晚应该记得这件事,所以她心里多少会有点提醒。
再说,我学钢琴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头脑发热的“妹夫”。
等我们到培训机构门口,才发现门锁了。透过窗户一看,里面灯都没开,寂静无声,只有那一架钢琴和一些其他的乐器在黯淡的光线中隐约可见。
“你老师今天不在。”我有些失望的说。
江晚即使是面对这种情况也丝毫不慌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睛依然专注地盯着屋内,心中仿佛还有一套解决方案。
两秒后,她给我泼了一头冷水:“那你等着出糗吧。”
我双脚有些发软,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倒下去,“你能不能靠谱点,遇到点困难就放弃,怎么成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