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延绵的心跳,只感觉这音乐空间里的自然家具透着酥软的木味,弄的我呼吸都要注意。

“进来了,那就先带你了解一下琴键,白键啊黑键啊,大概了解一下就行。”她声音平静中带点急促。

江晚对着透明玻璃上的倒影,不停打理着额前的秀发。左拨拨,右拨拨,拨正又给它拨乱,循环往复,好像柳条的随心飘荡。最后她觉得这样太不正常,干脆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
我手颤抖着,强行命令的只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做。先坐到板凳上,然后等待下一步。

可屁股还没挨近凳子,我突然想起我答应过她什么来着。随后又陷入挣扎、折磨的纠结当中。

现在让她把我打一顿似乎不太正经,这本来就不正经,哪有人乖巧的伸出脖子给人打的。尤其是现在这种局面,更像是某种癖好。

但我又怕她以为我食言,磨蹭半天才决定一错到底。我说:“你翻进来了,按照约定,你来吧,下手轻点。”

江晚倏然停下正在抚摸麻花辫的手,一脸惊慌的回眸看着我,仿佛心里是同样的扭结。

“不差这会儿,你先欠着,以后吧。”江晚说。

一提到“欠”这个字,我起了生理反应(不是那种),因为我打心底不想欠人家任何东西。于是乎,很强硬的回道:“我怕你忘了,或者故意让着我。正好我脸痒,给我挠挠也好,就当是钢琴教学前的热身运动。”

驴头不对马嘴的话,我自己听的都别捏。人家江晚估计也是同样的心情,冷了许久,才犹豫半决的搓了搓手指,“那好吧,你别乱动,我怕误伤的你进医院,我还得进去喝茶。”

说罢,她从第一步的迟缓开始,第二步、第三步逐渐加快速度朝我走来。

我深呼吸一口气,看着她那张秀色可餐的漂亮脸蛋在我的视野里放大,随即她抬起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