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虽然听不到苏木说了什么,但我已经大致能完形填空一样脑补出来空白内容。
我撇撇嘴,不太满意的吐槽:“你们俩通话怎么还扯到我和燕俊成了?”
“你小舅子跟你说了,让你把你朋友也带上。”江晚把手机揣回口袋,“一会儿你给燕俊成打个电……差点忘了,你没有手机。”
江晚的手还没从口袋揣出来,顺势又将手机掏出,纤纤玉指在屏幕上几顿点击,“你把燕俊成电话号码告诉我,我来邀请他。”
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江晚僵住了,傻眼的抬眸看我一眼。那个时候,她心里估计上涌着许多槽点,但翻转一遍后不想多嘴,而是用手指点击屏幕。
对我身上一系列奇葩现象漠不关心,喃喃自语道:“那我给苏木发条消息,让她把燕俊成电话号码发给我。”
之后的事不过多叙述,就是江晚用苏木发过来的号码打电话给燕俊成,邀请他参加今晚我“小舅子”的怕踢。
不出意外,燕俊成拒绝了。
电话挂断后,江晚替他俩担忧的叹口气,默默收回手机。
接下来,是属于我们二人的时间。
江晚建议我弹《Gymnopeide》,说这首曲子很有名,且节奏相对缓慢,不会敷衍人。
我听不懂英语,让她说中文。
江晚看我的眼神低劣一分,现场为我演奏一遍。
我十七岁之前对乐器是提不起一点兴趣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