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种温柔的女声传来。
“姜言”
江晚站在台下,手扶着台子连接侧面与顶面的金边,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我。
我好害怕她会说出“你可以的”“加油”这类鼓舞的话,但是她没有。
与我对视两秒,江晚轻轻的,微微一笑,如晨曦初露。
“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目的已经达成了不是,好好嘲讽一下这个世界,让它知道它哪些病态的手段没有让你垮掉。”江晚说。
一般人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一脸懵,可是我们之间好像有着什么神秘默契,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的嘴角也跟着她的笑容,硬朗起来。
然后,表演开始。
我手伸到这架贵重钢琴的琴键上,轻轻抚摸那青石白玉似的触感,心中再没了焦虑和对信心的匮乏。
当我站上表演台的那一刻,我已经赢了。
这苟?的世道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