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凶我?就因为我在乎你,你就要凶我吗?”Judy委屈巴巴的说。
燕俊成捂着额头,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令他头痛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用冷静的口吻,抑制不住万般无奈的眼色,双手抓住Judy的双肩像是摇月桂一般,摇醒一个沉浸虚假的烂漫。
“你清醒一点好不好?有些东西是强求不过来的,自始至终都是你的偏执在伤害你,伤害无辜的人。试问你自己,你一路追我到这里,你真的开心吗?假如我在你的威逼利诱之下屈从于你,你真的会满足吗?我若投降的举起双手,拿空口无凭的情话拥抱你,你得到的是真正的幸福吗?你真的想过吗?”
Judy在一片片的质问中恍惚,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焰也伴随内心的跌宕而迷失。她双眼空洞,吐不出一句话来。
大吐痛快后,燕俊成缓缓的松开手,松弛孤绝的劲力,随后便如同泄了气的热气球,双臂自然垂落的摇晃。
他低下头去,看着残败一地的玫瑰风霜和花期女孩踩过的地方,目光沿着风花雪夜奔离的萧长路线,抬眸回到苏木中途缺席的那扇门。眼光在寂静如死灰的默片氛围里折射悲怆,一秒两秒,他觉得不能驻此无谓的停留。
随即他握紧拳头,就好像握住他菩萨慈悲的心怀,抱起青筋,踩着苏木走过的定点远离。花瓣被皮鞋板碾扁,宛如陷进一片苍茫无际,记录在曝光的胶卷里。
燕俊成走后,Judy傻愣许久。锅盖头抓头挠心的,用力甩头,破口大骂:“我的18岁生日怕踢啊!这本该是一场完美无缺的生日怕踢,结果因为你们,”锅盖头指了指Judy,接着指了指我和江晚,然后继续说:“结果因为你们这群人捣乱,我唯一一次的18岁生日沾染上污点都是因为你们!”
我纳闷,这关我什么事?你让我弹钢琴,我弹了,你想活跃气氛,燕俊成来了。自始至终我都没搞什么离谱,怎么把我也扯上了?
可能是气昏头了,所以搞连带指责。Judy是因为燕俊成而来的,燕俊成是因为我而来的,我是因为江晚而来的,这么一理就连贯了。
锅盖头把手抬到头顶上,拍蚊子一样拍的响彻,“保安!”
一旁偷吃巧克力燕麦饼的两个“保安”连忙搓了搓手指上的燕麦渣,屁颠屁颠跑过来。
锅盖头指着Judy再次下达命令:“把这个女的赶出去!”
两个“保安”军礼回应:“忠诚!”
刚要出手,Judy突然跟活过来似的,大手一挥,“我自己走。”语气对比之前的底气十足,是那么的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