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大诗人,烟花快结束了,等看完,我们就走吧,手一直这样举着很酸的。”江晚提醒道。
我这才意识到手臂传来的酸痛,一场烟火居然使我短暂忘却肉体的苦。
有点不舍,但我们也不能一直淋着雨。那就静静的等这绚烂的烟火结束,当这是太阳跌落的终点,也当这是太阳升起的起点。
这个夏天,我和一位姑娘手举着洗脚盆,在雨中共同欣赏了一场烟火。很奇怪的描述,但在我记忆中无数的锚点中,我会一直记得这一天。
记得这个晚上,璀璨如万里星光汇入她的眼睛,我遇到了比土耳其日落还要美好的风景。
心有不甘,但是我当时扪心自问一句——我是不是又初恋了?
产生这个疑问的开始,一切都晚了。醉人的夜色已经泛滥,淹没我,沉浸我。如烙印般刻在心底,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秘密。
爱情就是这么潜移默化的扎根,开花的那一刻才知对方在自己心底种下了一株鲜花,一朵我希望永远不会糜烂的陷阱。
……
……
天气是捉摸不透的东西,在如今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,也没有办法百分之百的预测未来的阴晴圆缺。
事实上,当天空开始晦涩的颓扉它的羽毛,我就应该懂得要躲起来,不要让湿润侵袭我。
然而我永远不长记性,就像我永远嗦着棒棒糖,永远长不大一样。一而再,再而三的犯着同样的错误,一错再错,不知悔改。可能我就是贱,熟知云朵与日月的具象,却仍迷恋反复无常的天空。
这个雨夜,我和江晚分别抬手举着木盆的两端充做雨伞,马不停蹄的奔走在悄无人烟的街道。
由于她比我矮一点,所以我的手得放低一点,因此在双腿起起落落的过程中,总有那么几次磕到我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