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那一瞬间,我们同时惊讶的后退。江晚的后脑勺不小心撞到墙,疼的她抱头躬身,楚楚可怜的把脸埋进膝盖。
我手捂着贴上的部位,大脑恍若通了静电,短时间内中止了所有思考,空白的,眼里只有她和细腻的触感。
江晚抱着头,耳根若涨潮的夕阳,仿佛黄昏的羽翼融入了水里,这缕绯色染上灼热的倾角。
待我恢复思考能力,她还保持着这样的动作,一动不动,宛若刚才的轻吻静止了我和她的全部细节。
我们被规律撞击的奇点定格为恒长的语言,宇宙的边缘无限扩散着,等待一场剧变,收缩凡此种种,凝结的火炼。
我不说话了,我说不出话了。
好一会儿,江晚缓缓抬起头,眼眶含住晶莹剔透,晚霞未褪的问我:“姜言,你是不是想追我?”
“啊?”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
她开玩笑的,对吧?她一定是开玩笑的。
可是她眼睛睁的跟绑着呢绒绳的风铃一样,眸孔就像铃铛的锁孔叮当叮当摇晃,泛着莫奈花园的潋滟。
我自认为自己是天生的说谎者,就算被拆穿,我也能稳定反应,骗不了所有人也能骗得了自己。但为何?我此时呆愣的如同被逮到抄作业的小学生,嘴唇微张又闭合,半天挤不出一句诡辩。
江晚还在看我,似乎不给出一个交代,眼睛就会如红线一样缚束我,不放我走。
犹豫什么,好像我很在乎她似的。
半晌,我反问一句:“你怎么会这么认为?”
“回答我。”江晚坚定的索求我一个回答。
而我总算在这一刻认清,她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