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窗户玻璃的急促稍显平缓,江晚才闲聊的说了句:“雨下小了,可能今天早上就会停。”
“是啊”我不知道回什么,就随口回了两个字。
空气又凝固五秒……
江晚纤指捻花似的捏住我肩膀那边的衣服布料,小巧玲珑的如弹琵琶的力度轻轻拉了拉,说: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我下意识打问道。
“我房间。”
心突然哽了一下,这话说的,容易让人想入非非。
于是我抱着疑惑的问号转头看向她,只是一刹那,画面惊艳我的骨头。
江晚身上不是平常的那件嫩叶绿衬衫,沐浴过后的她换上了一袭粉色碎花连衣睡裙。
纯棉的材质云朵一样轻裹身体,红色碎花与绿叶不均匀的分布,领口有一处丝绸带系的蝴蝶结。肩带较细,但是边缘织了透明蕾丝花边,给人一种轻盈纤细的观感。裙摆自然垂落,宽松。
裸露出来的肩线仿若飘逸的流云弧,轻盈光滑。手臂从袖间探出,恰似白藕出水,圆润修长,肌肤在月影下泛着如同羊脂玉般的光泽。
头发没用吹风机烘干,只是用毛巾仔细的擦拭成晨间银杏树叶微润的样子,自然披落肩头,瀑布一般浓密的垂及腰间。
裙摆下面伸出白洁修长的小腿,踩在白色凉拖上,还没风干的水渍附着她微微泛红润的脚丫。
乍一看,我以为我死了,梦到仙女下凡点化落魄的人。但是心跳怦怦剧烈,警示我其实没死,只是这惊鸿的一幕触动了我的灵魂。
我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,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