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,想那么多没用,我们能决定的东西太少了,少的可怜,跟我的钱包一样少。”我说。

“有道理,早点休息吧,没别的事的话,啊……”燕俊成也打个疲惫的哈欠,“我也要睡觉了,早安。”

“嗯,早安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把手机还给江晚。整个人宛若运行超荷的散热风扇,浑身乏力的后仰倒床。

江晚的床很软,背贴在床单上十分的舒适,淡淡的少女香仿若修仙小说里的大地灵气渗着布料的缝隙蒸蒸而上,把我包围。

我眼睛眯成一条缝,吸顶灯的刺白透过眼皮晒的我头晕欲裂。感觉自己躺在一片花海里,含苞待放的花季将我埋葬。

但是意识还在揪住我的神经,提醒我不能轻易迷醉在锋利的温柔里。

等江晚说我两句,只要她说我两句,我马上就起来。绝不拖延,在她发声之前让我颓扉下去。就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。

可是过了好一会儿,江晚都没动静。

意识在下沉,只差一步,我就要沉入汪洋里,淹没我的思考。

睡吧,睡吧,难得有机会,怎么能不沉醉。

意境越来越昏黑,即将远离的夜幕挥一挥衣袖,把她的裙子覆在我身上。非自主的思维活动短时间走马灯的把这几天的经历回放一遍,酒吧、音乐教室、舞台、小木盆、网吧……

这些东西仿佛触手可摸,却好远好远的感觉,也许多年后回顾这些片段,我反而会认为近在咫尺。

而这些简单的事物都脱离不开一个人,能幻灯片的切换,都是我在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