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找零一毛钱,伸手的犯了难,不知道递给江晚还是我。于是她视线在我们二人之间来回打转,拿不定主意。
这还用犹豫吗?我的钱,找零当然给我。
小主,
最后还是被江晚接了过来,流畅的连同其余的货币塞回口袋,神情自然,好像那是她的钱。
我无趣的说:“揣那么多钱不累吗?走路晃荡晃荡,硬币会打架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江晚明知故问的头一歪,一眼萌萌的懵懂。
我心好累啊,直接伸手,手心朝上,“我的钱,还给我。”
“哦”江晚又把钱一五一十都拿出来,却没有立刻给我。她原地细数着,纤长的手指来回在皱巴的纸币上摩挲,最后平分的一手一把。硬币也是同样的方式。
“给”江晚把她左手的钱递到我面前。
我愈发搞不懂她在想什么,这个女人的思路不能用一般人的视角去看待。要想模拟一个人的想法,就要站在对方的立场去分析。所谓真正的换位思考,就是没有真正的换位思考,因为我就算换位也不会思考。
见我冷着眼不反应,江晚干脆小手一伸,帮我揣进裤兜。
我顿时呼吸静止,眼睛瞪的很大。裤兜口袋的布料是衣服包裹范围内最贴合我肌肤的,而且位置非常敏感,在往前一步就擦到了。
然而江晚还特别细心的帮我揣揣好,确保钱都安稳的塞进去,防止遗漏。所以她的玉手在我口袋里兜转有一小会儿,而这短暂的一小会儿里,我与她脸对脸凑的也很近。导致我的呼吸功能被迫主动,生怕鼻息扑到她脸上,招惹她雪肤的花貌。
过后她解释道:“我看你是那种很容易丢钱的人,才擅作主张替你保管,等你哪天要走了,我再全部还给你。”
“啊?”我心跳刹那间突兀的怦动一下,“你知道什么人才能替我管钱吗?”
说完我就后悔了,万一她说出答案,我会害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