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我别开视线,佯装平静的语气说:“齐心协力呀,反抗不公,出一份力应该的。……我有点饿了,赶紧回去吃火锅吧,不然他们吃完了。”

“别急,还有创口贴呢。”江晚从塑料袋里取出一个创口贴,小心翼翼撕下贴面的塑料纸。

我伸手要接,江晚直接忽视,全然不顾拨开遮挡伤口的碎发,轻轻上捋。她的手心贴住我的头顶,感觉好像在摸头。她的手指很细腻,隔着头发丝能感应纹路的那种腻软。

心眼一愣,仿佛这个盛夏下雪了,柔婉的雪落到我头上,接近人体温度,却又冰冻了时间,冻住我隐隐发作的痛觉,只剩下近在咫尺的少女体香还在飘荡。待这凝结的空间融化,我想高温又要来了。

创口贴贴在伤口上,宁静的夜幕慢慢的铺展了天空。

微风不偏不倚晃浪头顶的吊瓜果实颤动,枝叶的婆娑原地辗转一阵也伴随着风远去,把这片小区拉的老长,窄道缩的很小,小到两双眼睛的凝视占据整个围墙,容纳了一整个盛夏。

……

……

我们回到火锅店的时候,里面几乎坐满了人。几乎都是成团过来,当然也有空座,但总不能在火锅店跟人家拼桌吧。不过还好,燕俊成他们应该已经占到座位了。

“他们在那里。”江晚指了指靠窗的一张桌子。

我一眼望去,首先就是苏木那显眼的一头金发陈列的飘逸在沙发座椅靠垫上,旁边那个靠窗男人是燕俊成没错。一桌四个座位,江早完全可以坐到他们对面的,但她很迷惑的搬了张凳子坐在外侧,面对着窗户,与燕俊成、苏木又说又笑。

苏木和江早不知道,但她跟燕俊成应该是今天才认识,这么快就跟熟人一样聊天了,这女的没有社交缓冲吗?

我们走过去,伴随距离的不断接近,江早谈笑的声音愈加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