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婧,你那边看到姜言没?”
夏婧没有丝毫的停顿,很疲惫的回复:“没呢没呢,能不能20分钟询问一次?”
魏语骂骂咧咧:“魂淡姜言!他到底死哪去了?要是他今天过来,我非打的他吐血不可,我要让他含我袜子学狗叫!”
我和夏婧无声的笑起来,这个丫头还是老样子,小脾气一大堆。
魏语又说:“还是那句话……”
没等魏语说完,夏婧条件反射的补充道:“姜言一来,马上向你报告。你说过好多遍了,我不是鱼的七秒记忆,我记得的住,好吗?”
“嗯,那你继续留在那边守候,先挂了。”
嘟!
夏婧放下对讲机,一脸幸灾乐祸笑脸的看向我,落井下石的嘲笑道:“听到没,你有你好果子吃了。”
我微笑着耸了耸肩,“好不好果子,别真把我打伤、打残、打死就行,要是下手过重,我也不介意还手,要和同学打成一片嘛。但是你为啥不告诉她呢?”
夏婧挤弄小心机的眼神,露出吃瓜的嘴脸:“我在等一出好戏,我把你带过去哪有你自己找她更有节目效果。喽,对讲机还给你。”说完,她把对讲机交到我手里。
我看着她那只灰不溜秋沾点泥土的手,一想到我不在的日子,我的对讲机一直被这双手摸着,心里滴血的发疼。那可是叶灼华送给我的对讲机啊!
“我先走了,”夏婧起身,“车停地下车库了,我先走走逛逛,下午三点之前我在停车点等你们。”
“你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