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侃侃而笑,搬用一句名言:“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魏语先是一愣,脸上愤怒的神情瞬间一滞,像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 “厚脸皮” 给噎住了。紧接着,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,那颜色比之前的愤怒更浓烈,不过这一次,愤怒中夹杂着几分羞恼。
“无耻,挨打还笑得出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变调了,拿着鞋子的手在空中又扬了扬,却没再砸下来。
见此,我瞬间有了底气。弯起一条腿,手搭在膝盖上,后脑勺靠着墙壁仰视她,脸上得意笑容未减:“你这一鞋子砸下来,把我砸坏了,你就是我的终生负责人了。”
“滚一边去,恶心。”魏语愤愤道,把鞋子收回来,一只脚支撑着,另一只裹着纯白白袜的如兔子探头一样抬起来,要把鞋穿上,又问道:“你除了抱她,有没有做别的?”
“我们舌吻了。”
啪!
刚刚才套到脚尖的运动鞋闪电似的飞到我的脸上,打得我脑袋一偏,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。
“姜言,你混蛋!”
那只鞋子从我脸颊滑落下来,掉在地上。我捂着脸,来气的回嘴:“我混不混蛋,谁叫你喊着赶我走的,你不赶我走,我能搞出这些吗?”
“找死!”魏语柳眉倒竖,下一秒,她身体迅速扭转,借助腰部的力量,右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带着呼呼风声迅猛横踢过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的余光瞥见身旁立着的灭火器,来不及多想,手臂如机械般迅速探出,一把抄起灭火器挡在面前。
咚!
一声闷响,魏语的外踝重重踢在灭火器上。听得一声惨叫,魏语跪坐在地,然后抓住重击的脚,低下头一声不吭。
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,把灭火器放回原处,就这么看着她。倏然感觉自己把事闹大的,我要是不拱火,这起事件不至于上升到斗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