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婧脸上的不羁顿时消沉大半,可能她也觉得自己目前的路线有点不妥。轻轻将豆浆纸杯放下,正过身子,表情正式的说:“这……办法总是有的,实在不行,我让安柠帮忙查一下。你们也别闲着,动动你们聪明的小脑袋瓜子。”
“动屁!”魏语不满的翘起二郎腿,三五两下把食物咽下去,“帮你看孩子已经算我们仁至义尽了,你自己想办法。本姑娘要修身养性,思考过度会得精神病。”
我也附和道:“就是!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照顾小‘年糕’有多辛苦,喂奶啊、换尿布啊。你这是让我当保姆来了。而且你说什么让安柠帮你,我恻,她是来抓你回去的呀,姐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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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的事,”夏婧抬手,用手指在她垂髫的青丝上绕圈,眼光些许淡然的看着桌子上的蒸笼,口吻黯然:“假如我没有办法帮‘年糕’找到她生母,跟安柠回去也未尝不可,只要她肯帮我。这趟旅行原本就是我强行要挤进来的,本来就不属于我,离开也不能算作完全的坏事。起码……你们又可以回归二人世界了。”
霎时,空气沉默下来。
我和魏语同时停下口里咀嚼的动作,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心情低迷的夏婧。她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婴儿放弃这段旅行?也许她真的会做到,她对这个婴儿寄予了浓厚的期望。
魏语心一下子软下来,联想到自己之前好几次对夏婧口出狂言,心怀愧疚,便安慰着说:“现在说这么悲戚干啥?还没找到呢。我看那个安柠不像真心实意要把你抓回去的,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轻易的离开房间。”
“她呀,她吃我们家的饭肯定要帮我们家做事。是不是真心不重要,任务下发给她,她能不照做吗,不照做就被开掉。”
这么一说我好像开始明白了。安柠说她和夏婧是朋友,从她话语的字里行间看得出一点希望夏婧快乐的意味。也许安柠是被迫执行任务的,不执行就没工作,没工作就没收入。
“对了,你和你家里人到底发生什么矛盾?”我突然好奇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