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已经觉悟的意识到,我不满足和魏语只是朋友,我仿佛渴望更多。
但是我又如此艰难,朋友关系是薄如蝉翼的隔板,也是保护伞,令我安然,也使我不勇敢。
后来我睡不着的时候,我忍不住回忆我的17岁。我会发现我对感情,缺乏很多青少年应有的奋不顾身,同时却拥有许多同龄人暂未体会的浅尝辄止。
当时只当是害羞、放不开,把原因归咎于稚嫩的年纪。
到后来,经历给这份小心开凿一层深义。
就像一个人活到一定岁数变得格外惜命,付出真心如同自寻短期,只爱到这里,站在远观的距离,只想拥抱她在我内心的投影。
我恍惚,衣袖突然被一只轻巧的力度拽了拽。
转头看去,缕缕拂来的清风把魏语鬓角的青发捋到耳后,露出姣白光洁的额头。她怀里抱着大西瓜,眼睛与晴天一样素澈,睁大盯着我。
小主,
魏语说:“一会儿要爬山了。”
“你就说这个?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你说的是废话。”
“你一言不吭的,跟死了一样,说点废话,轻轻敲醒你沉睡的心灵。”魏语说着,小拳头凸起食指的第二关节,在我脑袋上方扣了扣,没打到。
我笑了笑,不知不觉,我已经把她难听的说话当成枯燥生活的调味品。似乎一切恶毒从她嘴里出来,都变成一种优美的轻音乐。
可能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