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?”我来一句。

“既然你去哪无需征求我的意见,我也一样。”魏语置气的回了一句,刚走两步,脚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子,身体立马受惊的晃了下,差点没摔倒。

我见状,顿生怜香惜玉之情,“要不我背你吧。”

“不需要,”魏语坚定的说:“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可怜我,明明我自己就能站起来。如果女生的张力只是激起男人的保护和占有欲望,而不是独立,那是一件很悲哀的事。”

说完,她继续步履蹒跚的往前走。我盯着她缓慢缩小的背影,恍惚。

一直以来,我似乎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,总以为自己若是不能把她完好无损的呵护在手心,似乎就没资格真正的拥有她。

然而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原理,我们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圆圈,而不是球球大作战一样的,一个大圈包含一个小圈。

更多时候,我要做的不是将她当成一个负担扛在肩上。

所以,我还有像小孩子似的情绪化的,为我的不成熟将错就错吗?

她一点点离远,我一点点无意识的背驰。

我意识到这个时候再不付出行动,我们又会像上次那样,堕入不见。

太阳的搁浅是一部分水,一定黑夜降临前,黑漆麻乌前,看不到之前,留住她的存在。不然会是一个孤寂难眠的深渊,比强光还真不开眼的邃谷。

于是,我跑上去。

前面是一段小坡,爬高的代价是脚踝处不可避免的倾角。魏语走的有些吃力,步伐不自觉放慢。

凉鞋的板底之前亲历过泥湿,不免沾染滑溜,踩在没有青草的摩擦力的泥泞,便更加不好把控。

“啊!”魏语身体失去平衡,向前倾斜。

关键时刻抓住她细腻的白手。

有了我的搀扶,魏语不至于倒下,只不过她的眼睛还是钻进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