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烤鸡翅膀

等到手心的滚烫消掉,我才开始产生一点思绪。

宛子说的没错,沉迷过去无法改变的事是可悲的。实际上这个道理已经有无数的人教过我,正如宛子所说,我是个顽固不化的人,所以救赎跟不上我跌落的速度。

离开电话亭,意外发现洒在马路面的金黄灿烂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诙谐。

抬首,那朵不断逼近的厚云已经遮蔽日光,给这片稀疏的大地捎来少许清凉。

穿着白背心的黄皮肤老头老太晃着干枯的腿慢慢悠悠走在道路两旁,我关上电话亭的门,没松手。

直到我再也感受不到铁皮把手的余热,才若有所思的放开。

也许,下次来的时候,把手是凉的,但是没有下次了。

回去的路上,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
四季常绿的香樟树仿佛不会受季节的冷落而萧索,但是我站在荫凉下,望着垂扎在枝叶的黑果子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。

这些果子会在三月份蹭蹭下落,掉在地上,被路人的鞋板、婴儿车、车轮压成斑块,啪嗒作响。我听过那种声音,类似骨头断裂的声音,不免联想到火花熄灭。

压扁的果子会留下血一样的痕迹,很难清洗。总是雨水冲刷的一清二白,每逢一棵香樟树下,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“熄灭”的声音,浸染的折痕。

所以精神的淤伤是最难愈合的,缝缝补补,或许有一天想开了,不在乎了。阵痛却是比钻石山还要永恒的存在,如痛风一样,震撼骨头。

回到之前吃回锅肉的地方,已过饭点,店里空掉一半,我猜另一半人是匆匆忙忙下火车没来得及吃饭的人。

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魏语不见了。

我不心急,回到自己之前的座位,寻思这家伙是不是又搞什么花样,是不是躲在桌子底下埋伏我,或者我思考的时候突然从我身后蹿出来吓我一跳。

然而都没有,我原地等了有一会儿,也不见她回来。这才开始焦急,远在他乡,人生地不熟的,要是出事了不得了。

幸好对讲机在身上,我拿出来犹豫要不要启动。

突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