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语听着音乐,无所事事的把两条美腿收了收。

我犹豫再三,小心翼翼抬起左腿,踩在她为我腾出的着陆点。床上披着蚊帐,我若就这么站起来会磕到头,所以我不得不弯下腰,这导致我和她距离过分的接近。

动作在这一刻停下来,现在我左脚踩在床边,大脑短路似的,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。这要是让我打魔兽,我完蛋了,农民去采矿了,剩下的不知道该去伐木还是建筑。

几乎是从海绵一样的大脑里用力挤出一点思维,我右手撑着床边,这个位置离她胸部几乎危险的临近。手心就跟打了润滑油一样,汗水滋滋沁出来。

然后我又石化的一动不动,因为我发觉我虽然手脚都登陆了,但是我登陆的是左脚,这个姿势我很难把右腿跨过去。场面一度陷入僵局。

笨啊!换右腿不就行了。

我左腿下来,右腿登陆,这个姿势就方便多了。

接着,我右腿和右手支撑着,慢悠悠的抬起左腿。由于魏语是侧躺,所以上下高度比平躺大。为了不碰到她,我右腿谨慎的蹬直一个合适的幅度,手臂也挺直。刚开始没把握好尺度,后脑勺顶到蚊帐。

左腿谨小慎微的从她身上跨过去,过程中,我不安的眼睛俨如时针,以她洁白无瑕的脸庞和低垂的睫毛为圆心,围绕她旋转。

好不容易,左脚终于踩到凉席,我左手再伸过去,撑着床。终于迎来最紧张刺激的一刻,我像只腿长的蜘蛛,把魏语半包围住,中间隔着薄如蝉翼的空气。她就在我身下,我就在她上面,她眼睛没看我,我死死的盯着她,脑门冒冷汗。

我就跟一座拱桥一样,跨过魏语这条河,担惊受怕,总想着万一支撑不住瘫倒,我坠入她潺潺的、迷漫温暖的水中。

好在我体力还是不错的,手脚发酸、微微颤抖,都能挺住,不做出格的事。

最后我左腿猛然发力,以左脚为支撑点,整个人如大摆锤一样翻过来。床板微微摇晃,发出地壳运动似的吱呀。由于用力过猛,我的背砸到墙上。床是靠墙的,中间隔着蚊帐的透气棉丝。

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轻叫一声,幸亏我腰弯着,不然就撞到头了。

背部贴着墙缓缓下落,我迅速收拢双腿,屁股着地的那一刻,膝盖顶到胸脯。即使这样,我的脚尖、她的背脊,中间还隔着两厘米的距离。

大功告成,我在零接触的条件下完成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安全跨越。心脏砰砰的跳动,余悸涓涓的滴落。

小主,

魏语这家伙,宛若卧佛一般,手托着脸,摆个吉祥卧,从头到尾一动不动,好似这中间发生的小事与她无关。应该给她颁块锦旗,词我都想好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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