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叹的摇摇头,这富家女果然还是吃不了阳间的苦。
“接着干活。”魏语自我打气一般,叹粗气,对着空气挥舞拳头,汗湿的手臂随意抹了抹汗湿的额头,把挡眼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我夺过背篓,抢先一步背在身上,“我们轮流来,你歇着。”
即便是空空如也的背篓,背带勒住我细皮嫩肉的肩膀,也产生些许痛意。不敢想象魏语之前有多痛,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?
魏语看了我一下,眼睛冷不丁的眯起来,呢哝:“随便你。”
我帮她分担一部分工作,也算得上是怜香惜玉,可我似乎没有当温柔体贴大男孩的命。
我们回到那片玉米地时,婆婆正巧背着满满一大筐快要溢出来的玉米从玉米杆群中钻出来,朝我们摆摆手:“莫掰了,苞谷都掰完咯!”
我脚晕,背篓从我肩膀滑落,掉在地上。
草,到我就没了。
不过也好,其实我不想干农活。我之所以帮婆婆掰玉米,完全出于报答。
只是魏语有点吃亏,我们俩就她一人累的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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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回屋头歇一哈嘛,屋头有西瓜!清甜沙瓤嘞,吃完解解渴!”婆婆说。
一听到有西瓜,我望梅止渴的有劲了。
“好啊好啊,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