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死架子:“不需要。”
魏语不听我的,在她难得淑女的状态,倔的跟刹不住的车一样,玉手脱离径直路线,迂回盘旋的蛇行,攀上我的肩膀,在我的勒痕上驻留。
我神经错乱,仓皇、逃窜,拼了命的用理智在如麻的毛线团里搜罗思考的切入点。
她不会是想拿我寻开心吧?两个人困在不大的水缸里,她一定很无聊,无聊就会想整活,整活目标只有我。
如果是这样,随她去好了,我也逃不掉。
但是……
万一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我背她挺辛苦的,想宽慰一下我。
那更好,善解人意,非常的nice。
可是,假设她目的不单纯,还有别的想法。比如……比如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,越往下越危险。
好不容易捋直的思维又被打乱,彻底没救。
不会的,不会的,我们没好到那一步。所以我完全没必要担心我的清白,和我纯洁的灵魂。
下一秒,那只用温柔修葺的戏谑的手仿若猛虎,一把跳到我的领口,咬住我衬衫的纽扣。
“不是!你干啥?”我激动,身体却没有给出任何行为上的挣扎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魏语不知不觉,脸凑的很近,口气扑到我滚烫的脸颊,瞬间熟透。
“……”我脑海里仿佛一万只精壮的飞马,马蹄踩在柔软质地的云朵,策马奔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