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道潜藏于脚前的微薄,使我勉强看清自己的鞋子,和她的鞋子贴在一起。

水就是从这条缝漏出来的,水缸里的空气却更加湿热,似乎在紧闭的空间,我的身体也因膨胀而产生一条缝。

压抑不住的情愫从这条缝溢出来,漫延,把这里熏染成没有酒精的醉意。

魏语的手离开我的身体,“捏完了,有没有好受一点。”

我抱着自己的膝盖,默默点头。

“接下来换另一边。”魏语说着,手臂从我后背绕过去,爬上我另一只肩膀,拽下我另一边的衣领。

现在我两条肩膀都光着,说来羞耻,至少她没有把我上衣全脱了。袖口依然挣扎在我的双臂,原本该环绕我脖子的衣领勒在我的背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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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适可而止吧,我其实早就不疼了。”我呼吸要乱了。

魏语不打算轻易放过我,感觉上,她绕过去抓住我臂膀的是左手,也就是她距离我最近的手。

若是用这只手给我揉,是很方便的,手臂的长度超过我的肩宽。

可她似乎并不打算如此轻易,所以随之而来是她的右手,也就是她距离我最远的那只手。

现在我前后都被她环绕,由于她右胳膊是弯曲的,冰肌玉骨贴着我的袒露的胸口,我右臂也若掉入云朵,被一团柔腻包裹。

感觉自己就是枚高高挂起的树枝,她如树懒一般攀附我。

“很多事情不能只做一半,很多话也不能只听一半,因为有些东西,如果只有一半,那就不完整了,甚至其本该蕴含的意义都会颠倒。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