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脱衣服……你快点!”
水缸里,我们手忙脚乱。折腾一阵,我整顿一下心态,手撑木板,双腿蹬直,站起来。
木板从另一半滑到地上,我跟观光旅客似的左看看右看看,从水缸翻出来的同时,用自认为轻松自然的口吻随便说说:“水缸里有点闷热啊,我检查过了,这水缸就是底部有点裂口,可以正常使用。你说是不是?”
我看向魏语,她也站起来,很没规划的整理头发,面色潮红,眼神游离,“是啊……是啊……这水缸这么大,丢掉可惜了,哈哈……”
老爷爷见我衣冠整齐,松开捂住小馨眼睛的那只手。
小馨揉了揉眼睛,笑道:“我喊我爷爷来救你们咯!你们莫得事吧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……额……”我吞吞吐吐、支支吾吾:“我们没事啊,呵呵……好得很。”
还知道来救我们,得救就好,要是再晚一点得救就更好。
可恶啊,为什么每次都被打扰!一想到那个吻本可以得到,曾经离我那么近,却在即将触到的关键时刻因意外因素而告终,我就感到遗憾,非常不服。
小馨爷爷上前两步,银灰色胡茬遍布整个下颚和干皮的嘴唇周边,脸上皱纹不少了,眉宇间还散发着少许老当益壮的英气。
他上前两步,一双老而不颓的眼神仔细在我浑身上下打量几番,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说道:“小伙子,不像是农村头嘞人!”
我面对陌生人有点紧张,实话实说:“我们是开车经过这里的,昨天下雨,返回的路被堵了,只得暂时借住在山上。”
老爷爷和蔼的笑了笑,眼睛微微眯起,角纹的褶皱令人些许宽慰:“路堵起咯,这个我晓得!今早已经有人来整归一咯,现在基本上都通咯!”
“真的嘛!”魏语高兴的踩着小碎步溜过来,站在我身边,分开不久还残留余热的胳膊也顺势贴到我身上:“那太好了,终于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老爷爷皱眉观量一下,伸出食指,指着魏语晃了晃,“我看你嘴巴皮有点干哦,是不是没喝得水哦?我孙女儿说你们人多好嘞,我在这村子头一直跟别个处得都多好嘞。到我屋头来喝点水,吃点西瓜嘛。”
“好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