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冒汗了,“那又怎样?”

“你在我的注视下成为你,难道要遗弃我,让我一个人溃散?”

我愣了愣,手指在膝盖抠了三下,才以树懒攀爬的速度转过头去。

目光重叠,她眼睛睁的很大,却不刻意。就好像为了包围一个孤独的我,不得不朝着我的方向,扩展她清冷下的温柔。

对视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山村再次发生,我凝视她茉莉花似的瞳眸,如同凝视一面镜子中的我。

死死的纠缠,挣扎晚霞到临前,白昼最后的花朵。

然后我发现我离不开了,可能早就如此。从第一眼的不在意,就注定往后要用无数的凝视去复制,繁星包裹的感觉。

彼时若有她无我,或有我无她,光就不复存在。

相向的盱视凝固成琥珀,强烈的表达如点燃的羽毛飞升,我激动的开口:“我其实一直想对你说!我老早就想对你说了,我现在就要对你说。”

她眼中的湖泊触动,烟霭色调下,明亮透彻。

我屏息,牙关咬合,文字从缝里挤出:“我xi……xi、xi、xi……”

声音像是蔫了的发动机,没动几下没了气。休整片刻,我二鼓作气,“我xi……”

更次更短,只有一声,尾音却拖的老长,如同一块冰在沙漠里滑行,越长越慢,最后融进沙尘的低冷温度里,杳无音信,连经过的湿润痕迹都削骨无存。

“我要回去吃饭了。”我说的,站起身,腿麻的差点跌下去。

扶着大腿一瘸一拐的朝婆婆家的方向走去,才发现天色不知不觉遁入了介与白与夜的边界,周遭一片昏沉。

这里似乎是没有晚霞的,鲜艳的蜀葵和潺潺的溪水也折不出一抹可以拾缀惬意的绚烂。这本可以是如梦如幻的开端,只是捕捉夜色的人松开风的筝线,也就放逐了一生中可能只有一次的心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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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悔意充斥心脏的空间,我走着走着,犹豫要不要回头。忽听得一阵果断、迅速的抽离声。

回头一看,溪涧泛起一圈又一圈低落的涟漪,那双素白耀眼的脚终于臣服灰质的空气,趋向黑夜的缥缈里泛着单薄的微光,踩着不太茂盛的草地,一步一步留下潮湿。

魏语提着那双胶鞋,低着头,碎发遮住双眼,好没有朝气的走来。经过我的肩膀,我短暂瞥见藏匿在发丝之下的无光。

“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