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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故意表现的高冷,而是怕我讨好似的热情被浇灭,所以干脆用另一种冰凉回复她的冷落。
她没有回我,行动响应,系上安全带。我也系上,她拉手刹,挂一档。车子起步,发动机嗡鸣发抖,伴随一阵微不可见的后拉惯力,两侧的风景卡在加速度的齿轮上,向后与我余光的薄弱渐行渐远。
坐在车上容易深思,我想,这种沉静的窒息何时才能结束。
然后我就会想到我的懦弱无能,蝉鸣撕咬这个季节,扯出一条风,让我得以拥抱她。她就在我面前,离我那么近,心跳和脉搏同频隐匿在枝叶婆娑的簌簌的呼吸。
也就是这么一个适合高呼和呐喊的时节,我无声的错过,像一枚海星还没攀爬海鸟在沙滩的脚印,海浪冲走。
于是乎,隔离在车门外呼啸的流动夹杂一股尖锐的韵味,蓄谋大半个,茂盛的夏季的悸动被研磨的黯然销骨。
处在运动中的肉身,灵魂原地静止。
倏然,
刹车刺耳的磨搓乍响,我从恍惚中惊醒。随着车速的下降,刹车声渐渐消失于路边。这里被边缘扶疏的枝繁叶茂遮蔽一片陆离的树影。
挂空挡,手刹拉起。
前方还有一大段路,我们还在山腰,车底是一条基本平坦的山路。
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她在我们的冰河期是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些迷惑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