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比我高,结群的啄花鸟叽叽喳喳的从挡风玻璃后斜飞而过,她攻势火热。掐弄我的肩膀僵硬,面颊上来自她抚摸的细腻。
我已分不清外边的天色是暗是沉,。
温香的玉体如绸,她终于松开掐我的手,藕臂垂落掠过我的侧腰,抓住座椅调节杆。
我失重般仰躺,她整个人若坠落的云压在我身上。
恍惚间,嘴部湿润的衔接把灵魂的张力拉扯的局促,我们在温度的吻中窒息,不能呼气。如同两只怕水的蜻蜓跌进湖底,大口吮吸。
我感觉自己被蜘蛛困住了,浑身不能动弹,像濒临危崖之人抱住悬枝那样紧紧搂住她的腰,贴合我脸庞的玉手细腻如脂,鼻翼情非得已的碰擦若凝塑嫩滑。
在我的舌苔承载多次风暴的重量后,我终于意识到我大抵是敌不过她了。果断放弃,任凭她处置。
许久,有关于水的千丝万缕的密集、交替,如发酵面丝一样的衔接分开。
长久窒息抽取的空白,我们大口喘气。她小脸红灯映雪,似一只粉色蝴蝶扑行,从梨涡到耳根,从耳根到脖子,从脖子到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。
她双手贴在我不算强壮的胸前,像扎上黄玫瑰的铁链将我锁住。而她支撑上身,眼眸熹光的触动,目力若簌簌星雨投射我灼热且不知所措,颓败的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