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我一头雾水:“虽然听不懂,但是你说的,那么你说的对。”
“走啦,还愣着干什么,去野餐。”魏语从我腿上抓走那一大袋肯德基,头也不回的开门而出。
我见势抓着可乐也跳出车外。
扣门声一个接着一个,细丝的雨打在头发,她摁一摁车钥匙,雨水下落的痕迹短暂的被轮廓灯照亮。
然后光熄了,我们朝着石拱桥冲刺。她跑在前头,凉鞋踩进水洼溅起银箭,奋不顾身的雨珠落到我们衬衫上,用力的弹跳。细细簌簌的雨水划过耳朵,绵密如蚕食桑叶。
没有雷声,也没有一片轰然惊扰这肆意的时段,忘乎所以的大口呼吸。
很快,我们跑到石桥地下。这里没有河,也没有溪水。可能原本是有的,但现在干涸了,一道宽长的河床笔直的流过,像毛线穿针那样从拱桥的跨径穿出去。
雨不大也不小,约莫几十米的路程,我们的衣服都略微被打湿,倒没有严重到湿腻贴身的程度,风吹一会儿就干了。
水从高处淌过来,河床原本是干涩的,雨季给予它新生的模样。地上都是湿的,不能坐人。我们又爬上了桥拱肩的拱券洞里面。
饿了一下午的我们如狼似虎,纷纷狼吞虎咽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魏语故意作秀,吃东西总要发出满足的哼唧,以表达对食物的尊重。
不一会儿,她抓着的汉堡纸里面荡然一空,仅有一些沙拉酱和碎片的生菜。下一秒,生菜也没逃过被吞食的命运,魏语一颗一颗捡起塞嘴里咀嚼。
没有直接光源的照亮,拱券里几近黑漆麻乌。远方村落还未熄灭的灯光呈不规则形状抛来,我眼睛渐渐适应的清晰她温柔的脸庞。
嘴里叼着根薯条,我看着她节约粮食的样子,有点忍不住想笑,强忍着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