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证据?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
“喂喂喂,你不会又要回车里吧?还有什么没拿,一次拿清啊。”
“我拿过了啦,刚才拿的就是。”魏语轻笑两声,松开我。
我转过身,发现她手伸进口袋里,拿轮廓分明的东西卡在裤兜里,她稍稍用力才拽出来。
“啷,就是这个。”魏语怕我大晚上看不清楚,刻意捏住一边,几乎戳到我眼前。很近,只有两厘米的距离。
“这能看出个啥!”我从她手中夺过,放在目力合适的位置。
龟甲在掌心翻转的瞬间,我的呼吸一滞。
这龟甲放了估计有一段时间了,其实没多久,上面的钻凿痕迹已经褪去了新硎的锐气,不知多少个昼夜的摩挲让凹槽边缘变得圆钝,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礁石。
但裂纹依然凌厉,兆纹向上扬起,又像一道被拉长的、凝固的闪电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在咸阳的时候,” 魏语的声音突然轻了下去,尾音像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上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。顿了顿,她唇瓣抿着笑,继续说:“那个时候呀,我让羽素贞人给我占卜,本来我不想占卜这个的,但是夏婧那家伙在一旁起哄。”
“你到底占卜了什么?”我惴惴不安的打问,心里隐隐有了答案,只是碍于被打脸的风险,不能直接说。
“占卜了什么……哎呀哎呀……” 她下意识用食指卷着发尾,视线飘忽着,时而瞥向我的衣领,时而滑向左下方的地面,结结巴巴:“反、反正就是......我跟你呗……”
“所以你那个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