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语抽泣两阵,抬起头,露出两枚水雾浓弥的眼睛,“因为……我爸妈会把我哥打死的……”
怎么说呢,我到底死没死?打死是一回事,打没打死是另一回事。就像我晚上哀诉我困死了,然而我精神高亢的跟活了一样。她到底有没有说我死了,罢了,死的是她哥,不是我姜某人。
老板娘苦笑一下,挪动有些臃肿的身躯,室内踌躇不定。一架不锈钢折叠梯就倚靠在收银台旁边的墙壁上,老板娘伸手沿着梯架上下抚摸,犹豫好一会儿才想好了说道:“这样吧,你们抵押点东西,这梯子就借给你们了,还回来的时候,抵押物我也会还给你们。”
“真的吗?”魏语娇弱楚楚的站起来,捋了捋头发,“你想我们抵押什么?”
老板娘:“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魏语沉思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mp3。
“这个,”魏语双手像捧露水一样,迈着小碎步凑到老板娘眼前,高高举起:”这个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,MP3才多少钱啊,我这梯子可不便宜。”
我做出摘手表的动作,“加上我这手表呢?”
“不行!”是魏语吼出来的,回眸死死瞪我一眼,把老板娘也吓一跳。
“不许抵押手表,我的凉鞋也不行,我的手链也不行!”魏语情绪突然高涨,刚才还哭的那么可怜,人格切换如热腾腾的米线一样丝滑、流畅。
老板娘弱弱的哼唧:“就算抵押,我也看不上……”
“抵押这个,”魏语掏出对讲机。
那是叶灼华送给我的,话说,我好久没见到她了,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。
老板娘摸着下巴瞅一眼,“这个可以,梯子你们拿……”
“他身上也有一个,两个同时抵押给你。”魏语不经我同意,擅作主张就这么把我们之间几乎唯一的联络设备搭上了。
我不服,这可是叶灼华送给我的。
霎时又突然反应过来,手链不抵押、凉鞋不抵押、手表不抵押,她不愿抵押的似乎都是介乎她与我承载某种羁绊的东西,至于对讲机,虽说现在也是属于我们,但来源却是一个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