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的,她身体不僵硬了,似放弃了挣扎,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枝头坠落的苹果,安静地沉入我的臂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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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轨车开始减速,空灵的鬼嚎被甩在身后,如同扑入空气的松香,慢慢散解、稀薄。

前方一抹显眼的亮光随着推移不断扩大,魏语反应灵敏的从我腿上离开,坐回自己座位。她整理吹乱的头发,又仔细地、带着点仪式感地扯正衣领,自己摸索着扣上了安全带。

表情严肃,隧道里的凉意瞬间包裹上来,而她衣领上方所有裸露的皮肤,脖颈、耳廓、直至延伸到下颌的线条,却像是刚从壁炉边移开,透着一片灼热的、挥之不去的赤红。

直至轨车完全停止,惯性带来的最后一丝震颤也归于平息。其余乘客有说有笑有哭的自发解开安全带。“齐天小孙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壮起怂胆,扭着哭嗓对门口大喊:“猴孙们,妖怪已被我打倒了,汝等放心进来。”

眼看着乘客如同模具里脱出的冰块,一块又一块地被抽离、带走,喧闹声渐渐远去,只留下我们俩。

在这骤然降临、过分明亮的寂静里,显得格格不入,傻傻地僵持着。

不知道在想什么,大脑一片混乱。环形鬼屋一圈,所有的尖险已经过去,之前的惊悚与心悸却若余香迟留不散。

工作人员过来向我们询问设施是否异常,我强行正经的敷衍一番,然后才下车。

从里面出来,回归光明的地带,我们都有些不适应。惊心动魄的一路,我们吓出一身冷汗,然而在最隐秘的地方,暖暖升起的那抹温度,弄的我们都不好意思。

她毕竟正值花龄,含苞待放的年纪,我这反应属实正常。可我就是无法直视我在她背后,让她逮住我对她的感觉。只是一想起,我便不敢看她。

甚至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她,她会觉得我恶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