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有说有笑,正值壮年,都不约而同的看了魏语一眼,然后继续七嘴八舌的聊一下我听不到的话题。

会不会是讨论魏语?毕竟她那么漂亮,美女到哪都受欢迎。定睛一瞅也不像,二人说话时的神态就像是商量游戏皮肤。

况且魏语一点反应也没有,支颐等候,另一只手搭在窗沿,像是敲木鱼,上下弹点。(不得不说,我那个时候视力真好。)

我紧张的看着,负责摊煎饼的男人长得也不赖,怎么这么多男人围在他身边!

好在最后没发生一些,比如:性.骚扰、风流话等,我所害怕的事情。

厨师把两份煎饼分别用塑料袋打包好,食指和中指勾着提手递过去。我又担心他们的手会不会碰到,然后魏语直接抓住系结的部位,两个塑料袋像是收拢的夹钳合在一块儿。

预判她转身第一眼是我,我及时撇过头去,望向小路对面的分类垃圾桶。

之后就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,总不能每个男人都对她有意思。可是只要是男性,我都不由自主的引起狐疑。

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这样。未曾拥有时,世界是毛玻璃。她的出现像是从天而降的雨水,滋润我干枯的经脉,也擦亮我窗户的砂雾,视野洞开起来,更清澈的察觉光明照亮的黑暗,也敏感那些黑暗里看不到的东西,如怀刃的蚊虫。生怕一不小心就割破喉咙,此后无法抓紧她。

她走到我身旁,洁白的衬衫衣摆从盲区飞入余光,我无动于衷。她纹丝不动,我以为她在示意我给她让座。结果,屁股还没抬,一袋加生菜、里脊肉的煎饼恍当闪现到我眼前。隔着可乐瓶宽的空气,刚出炉的热量扑往我鼻子。

摇晃如细雨拍打的荔枝,我愣了愣,她又把手中悬挂煎饼晃了晃,说: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