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惊小怪,我说:“吃完饭再还。”
“我们对讲机还押在那里。”
“不影响,她要扔早扔了。”
“万一人家关门了呢?”
“……”五金店几点关门来着?应该没那么早吧,但也不一定……
“早点还完早点结束。”魏语一边说,一边钻到后座,半个身子探进去,吭哧吭哧地往外拽梯子,“正好消化消化。”
“不开车吗?”
“堵成这样,你开?”她回头瞪我,“反正没多远,扛过去得了。”
……
……
魏语走在前头,一只手扶着梯子的一边,另一只手大摇大摆。我走在后头,梯子不算重,但扛久了还是硌得生疼。
我调整了下姿势,让梯子稍微平衡点,抬头看了看四周。城市的夜晚比白天更鲜活,路灯、霓虹、便利店的白光,还有远处高楼里零星亮着的窗户,像是白昼被烈日压抑的煎熬一片一片的扩展开来,尤为亮眼。
转过一个街角,突然听到一阵“咔嗒咔嗒”的轮子撞击声,紧接着是木板砸地的闷响。抬眼望去,商业广场旁聚着一群滑板青年,正围着一个小型水泥碗池上下翻飞。
偶有过路的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就此驻留,充当观众。这其中包括我们。
魏语眯眼望了望不远处,那对我来说还算新奇的事物,转头问我:“你会不会玩滑板?”
“不会。”我很直截了当的说。
这个对我说话丝毫不忖度逻辑的家伙,显然闪过了我不需要学这玩意的事实,笑着说:“不会可以学啊,我教你。”
“你还会玩滑板?”
“那当然,”魏语自得的挺起傲人的胸脯:“放假的时候,我有时候没事就到小区楼下,一个人拿着个滑板练习。起初也没多大兴致,就是试一试的态度,结果被我凑巧的无师自通了。”
“你厉害,”我还能说什么,客套一下。随后有点不服气,“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?我小时候,我家里人给我买过一块滑板,我也是自己一个人练,摔骨折之后就再也没用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