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?应该说的就是这个戴头巾的男人吧。这是什么新兴活跃起来的概念级称呼吗?

魏语一脸茫然加嫌弃,嗤笑出声:“什么掌门不掌门的?我还方丈咧!”

那平头青年双手缓缓背到身后,仰起头,望着楼宇支撑的夜空,脸上浮出一种混合着悲悯的深沉,边走边拖长了调子叹息:“唉……你有所不知,掌门只是们内部给他起的一个外号,不过他在我们这个小团体中确实起着领头人一样的作用。这都不是问题,你是不知道,我们掌门看上去是个滑板青年,实际上他就是个滑板青年,但是他高尚的灵魂里有着别人所不具有的,对精神穹顶的向往。”

魏语听得额角青筋直跳,忍无可忍地打断:“磨磨唧唧,你说书呢?直接说重点!”

平头男被打断也不恼,眼神更加肃穆,压低声音:“掌门,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。可惜,那女子有眼无珠,背弃了他。心碎之际,掌门便立下宏愿,此生伴侣,必是与他志同道合、滑板技艺登峰造极、能与他比肩而立、卓尔不群的奇女子!”

我心头咯噔一下,彻底明白了。这哪是搭讪,这是来选妃的!

魏语的表情就跟吃了答辩一样,嘴角先是无法控制地向上抽搐了两下,随即又猛地向下撇去。眼神从困惑迅速转为难以置信,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恶心和荒谬的复杂神情。

“等等,”她抬起那只自由的手,掌心朝外做了个强硬无比的暂停手势,“让我捋一捋......”

平头男还在自顾自地继续:“所以当看到你刚才那个完美的Kickflip时,掌门就……”

“停!!”魏语突然提高音量, “你是说,这个神经病......”她甩了甩还被扣着的手腕,像要甩掉什么脏东西,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直刺平头男,“就因为我玩滑板玩得还行,就觉得我该当他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