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!”魏语感觉自己着实累了,跟这种自我美化功能过于高效的人交流,实在太耗耐心。她双手抱臂,前脚掌像跷跷板敲击地面,最后强调:“我再说一遍,我跟你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头巾男还不肯放弃,咬着牙关,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脯:“那好,既然不能,那你告诉我是何原因。不过我告诉你,我是一个专一的男人,除非你有杏病,或者你已经有老公了,不然我依然不会放弃追求你。”
这事好办,她开口道出我们的关系就行。
我扶着梯子,混在人群中,若无其事的等着。这场闹剧什么时候结束,我好洗洗眼睛。
可是,出乎我意料的是,这次魏语没有那么果断了。虽然她底气十足、桀骜不驯的精致脸庞和打不穿的钢化玻璃一样雷打不动,但是却迟迟未说出口。
我纳闷,眉头不觉皱了皱,心想:这女的在愣什么,直接说不就完事了。
疑惑间,魏语也扭头看向我们。她站在旁观者的视线中央,我位于不起眼的一隅,我们的目光就这样一明一暗交织在一起。
万众瞩目的她,那双明媒的眼瞳好似不曾对任何人改变过形态,唯独与我对视的时候,我仿佛,看见了,一朵隔离在溪涧的云,粉湿了棱角。
她抿闭的樱唇,捆扎她当时不太愿意流露的情绪,以至于宏观上是面无表情,但细看才能察究些细微的传递。双眼若有光,使我第一反应到她在呼唤我,确没有理解包裹在她缄默下的意思。
看我干什么?这种事情,自己说出来不就行了。我想低调的,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就是机会吗。如果让我站出来,把她带走,这是很浪漫,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。我不习惯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。
见魏语不说话,头巾男催促道:“到底是什么原因,你倒是说啊,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魏语看都不看她,目光锁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