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抓住冰冰凉凉的铁皮,液化的水蒸气便也沾到我的手上,霎那间冷却了温度,寒意中隐隐识别到她脸颊温热的气息。
我打量一下,上面写着“德国精酿”几个字。
“进口的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迟羽把自己那罐放到桌上,忽然又想起些什么,匆匆跑到冰箱前。“忘了拿杯子了。”
“直接喝就是了。”
“那不行,我精心筹划的一场盛宴,不该少的不能少。”迟羽翻找冰箱里的东西。
“鸿门宴?“我打趣说。
“我看你在耍剑,意在我的子》宫。”迟羽吐槽道。
我唰的一下脸红起来了,滚烫的。不能怪我脸皮薄,而是她这一开口,光是字面意思就是赤裸裸的,仔细琢磨,咋有点暗暗嘲讽的味道。
一时间难为情,我反驳的话显得急眼,不反驳好像默认。千思百想之后,我淡淡的回了句:“我不吃猪肉。”
“馒头吃不吃?”
“什么馒头?”
迟羽从冰箱里掏出两个玻璃杯,手里拿一盒冰块模具,咯吱窝里夹着1L的雪碧。
蹲久了,她站起来有点费劲,前脚蹬地,膝盖伸直。起身的瞬间,她身前的馒头明目张胆的晃了晃。
我别开视线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