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半晌,魏语才极其不忍的道出几个字:“我就真的和你分手。”

眼前仿佛升起希望,与此同时,双脚愈加沉重。我不由自主低下头,灯光打在床沿投射于地板的阴影,像是深黑的沼泽困住我,

我再傻也听的出来,魏语这是请求和好,并且道明了拒绝的后果。

心思由此变得紧皱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,要是我抓不住姑娘以尊严为代价,呕心沥血从胰脏剖出来的请求,我们可能真的要结束了。

“不许再和那个婊子联系,”魏语旋即警告式的补充道:“现在也不行。前天我们去过的人民公园,天府广场附近的那个人民公园,我在哪里的电话亭。你来需要多久?”

我大概估算一下,实际数学计算能力在这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退化了。我和魏语是在麦当劳分别的,早上迟羽骑自行车从她住处花了将近二十多分钟,不是记错的话,人民公园在反方向位置。

那天晚上我和迟羽第一次电话联系后不久,我就遇到了迟羽,假设迟羽是从住所出发,那么距离应该不远。

顿了顿,我模糊的说:“要不你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吧。”

“行,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。我才不是那么搔首踟蹰,你爱来不来,我就等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不来,我就马上开车走人,之后你爱去哪去哪!”

说罢,魏语挂掉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