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摸,这里的死是有八成是假的,也许不是肉体上的死,更不是生理现象上的死。这里的死可能指某种概念,是一种变化的描述。
打的的到了,我扶着迟羽上车。
本想问她家住哪,直接送她回家不好吗,然后自己再打的回来。可是迟羽坚持不回家,说一旦回家就不能疯疯癫癫了,更不想让家里人看到自己醉成泥一样。
我问她接下来打算住哪,她咬字模糊的说“厕所”。
“你要上厕所?”
“不不不,住厕所好,睡觉的同时可以拉屎。”
我捂额,“除了厕所,你还有其他什么备选方案吗?”
迟羽回答:“墓地。”
无奈,我只能在附近找一个比较可靠且环境还算可以的宾馆,暂且让她住下。
宾馆大门上方,一排亚克力发光的字体将横向渐变的颜色投向地面,门口红地毯以外的面积,山水纹路的大理石地砖上光怪陆离。
出租车在马路牙子边上停下,后座的门打开,迟羽俯身探出头,长呕一声,浑浊的液体悬瀑直下,落地成滩。
我在车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师傅也很耐心的给我们时间缓缓。
迟羽吐过之后,又对着外面干呕两下。我掏出随身携带的面纸给她擦了擦嘴,一边擦拭,一边说道:“不知你今晚是否愿意死在宾馆里。”
“可以,”迟羽出乎意料的回答,大大咧咧的拍了下坐垫,扯着嗓子大喊:“我今晚就要在这被操.死!”
师傅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。
我面露难色,开始踌躇,自己要不要送她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