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急如焚,暗想:都到这个份上了,你不懂装懂什么,知不知道我也害羞啊!

顿了顿,我依旧直视她的眼睛,郑重其事的说:“你是否愿意嫁给我?”

宛溪的睫毛又颤动几下,像停在窗框上扇动薄薄翅膀的蝴蝶,深蓝色的戒指盒,绒面被她的指腹摩擦的已有点起球。

接近某种心率,窗外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,由远及近,由近及远。

宛溪终于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,但嘴角上扬。“吃饭吧。“

我屁股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。

深深情情,长篇大论半天,就给说这个?

也许她需要缓一缓吧,我捡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,不急不急,至少没拒绝我。但是也没立刻接受,这事是不是悬了?

开吃才过一会儿,宛溪突然说道:“好吃吗?”

“好吃。”自己做的饭,肯定要自夸一下,“你也多吃点。”

“你平时不经常做饭,今天突然做那么多菜,差点以为过年了。以后你也会做饭给我吃吗?”

“嗯……会又不会。”

“什么叫会又不会?”

“我厨艺不精,更没有天赋,做的不好吃岂不是拖累你。但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