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展现出的实力,让他在竞选上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,所以天刚蒙蒙亮,杜尔特斯便揣着账簿出门,直奔那些常年支持他们家族的国会议员府邸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青山,此刻正坐在一家度假酒店的露台上。
他对着镜子仔细调整着脸上的仿生面具,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变成了一张平庸的东南亚面孔,连瞳孔的颜色都用隐形眼镜做了改变,没办法黑死冰组织军师的实力让他感到心悸。
突然手机屏幕上弹出胖子发来的消息,说他们已经安全抵达藏身点,他才松了口气,回复道:“我已暴露,暂时不与你们汇合,免得一锅端。最近潜伏待命,抓紧时间修炼。”
想起昨夜的激战,陈青山的手微微一顿。
当时若不是他开辟识海,鬼面人的攻击无效,恐怕此刻早已成了一抔黄土。实力,还是不够。他望着远处翻涌的浪花,眼神变得愈发坚定。
吕宋国的政坛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街头巷尾的喧嚣依旧,却没人察觉到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。总统竞选的日子一天天临近,国会大厦里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。
安图烈与杜尔特斯在议会上针锋相对,唇枪舌剑几乎要将穹顶掀翻。
原本落后的杜尔特斯不知从何处得了助力,竟开始步步紧逼,两人的支持率在最新民调中渐渐持平。全球TV的新闻主播对着镜头感慨:“这是吕宋国建国以来,最胶着的一次总统竞选。”
竞选进入最后三天时,杜尔特斯刚要登上前往国会的专车,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让他眉头紧锁,这个号码只有寥寥数人知晓。
“哪位?”他按下接听键,声音里带着警惕。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,只有隐约的电流声。杜尔特斯正准备挂断,一个沙哑的男声突然响起:“杜尔特斯先生。”
“你是谁?”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对方发出一阵低沉的笑,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“您别紧张,我想和您做笔交易。”
杜尔特斯的心沉了下去,却依旧强作镇定:“哦?什么交易?”
“听说,陈家洛给了您几本账簿?”
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杜尔特斯的心脏,他脸色骤变,嘴上却强硬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认错人了。”
“别急着拒绝啊。”对方的语气依旧慢悠悠的,“您还没问,我手里有什么筹码呢?”
杜尔特斯心中冷笑,这是在套话。一旦追问筹码,就等于承认自己持有账簿。他猛地挂断电话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手机紧接着又响了起来,屏幕上还是那个号码。他再次挂断,刚要吩咐秘书去查这个号码的来源,手机第三次响起。
这一次,杜尔特斯没有接。他望着车窗外涌动的人群,一种强烈的不安像藤蔓般缠绕上来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