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又开了，已经不用猜是谁来了。

“帕维尔向您致以问候，寒晨首领。”

前贵族，帕维尔?彼德洛维奇?舍列梅捷夫。

先前寒晨问过乌特伦了，舍列梅捷夫曾经还真是个有钱的伯爵的姓氏，只不过几十年前就没落了。

“帕维尔，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造成乌萨斯帝国感染者的现状的？”

寒晨打了个直球。

帕维尔接下来的回答，将直接影响寒晨今后对他的态度……

“不过是长期转移矛盾导致的社会关系畸形罢了——首领没必要试探，如果您想，我可以告诉您我知道的一切。”

“哦？那……”

寒晨从帕维尔自己问到他的家族、问到乌萨斯帝国的所有贵族、问到那位乌萨斯新皇。

帕维尔一一回答，未有半分隐瞒。

经过一番问与答，寒晨对帕维尔的态度温和了很多。

“你感染矿石病多久了？”

“三年吧……只是前几个月才被发现而已。”

“成为感染者后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很不好，而且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好……”

成为感染者是不幸，成为乌萨斯的感染者则是不幸之甚。乌萨斯帝国现在就这样，哪怕是贵族出身，在感染矿石病后也会被视为帝国的祸患和累赘。

乌萨斯上下对感染者扭曲的歧视，即使身处乌萨斯帝国权力顶点的那位有意改善感染者的境遇，也因社会和军队的压力而一拖再拖。

“被发现前担惊受怕，被发现后只能逃亡，最后被抓到矿场，没日没夜地挖矿……

只有成为了感染者，才能深刻理解感染者在这个国家的境遇——生不如死。”

“想过轻生吗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您来之前我一直在想怎么了结这条命。”

“好了，可以了。”

寒晨伸手叫停，结束了这场问答。

“你赢得了我的信任，帕维尔?彼德洛维奇?舍列梅捷夫，现在我任命你为【赤冬】的后勤部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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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章被她挂在帕维尔胸前的衣服上。

“去吧，不要辜负我的信任。”

“以舍列梅捷夫之名，我，帕维尔，绝不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
离开前，帕维尔向寒晨行了一礼。

“嗡——”

当门合上，阿丽娜看向正在思考什么的寒晨。

“在想些什么呢？”

“在想两片大地间的差异。”

两片大地上的乌萨斯帝国都极端歧视感染者，那片大地的更极端一些。

这片大地的乌萨斯皇帝有意改善感染者处境，只是难以施展。

但那片大地的乌萨斯皇帝是静默的，对感染者的态度未知，甚至他的状态都是未知。

还有的一些其他差异……

——（以下非正文）——

【斯特莫的笔记?灾兽：Part2】

也许还有很多人认为灾兽是一种动物，但是实际上，构成灾兽身躯的东西主要是岩石。这些岩石被奇怪的动力支撑并移动，比起生物来说，更接近一种「现象」。

而让它们成为灾难的真实原因则是被称为「绝缘层」的……表皮——我知道这个词汇不恰当。

我尝试过将各种物质扔向灾兽，它们几乎都在接触绝缘层后，发出诡异的光芒后消失不见。如果使用长枪这样的东西，那么剩下的也无非就是半截枪柄而已。

坚固而粘稠，僵硬而柔软，空虚而充实。既非液体，也非固态。虚无缥缈，又阻绝一切。人类没有可以穿透这样物质的刀剑、箭矢或者炮弹。

至少在「DOLLS」诞生之前没有。所以，一旦它们出现，那么我们除了躲藏之外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有效办法可以与之对抗。

但和大多数道听途说的人所描述的不同，灾兽并非是如人们想象中那样积极而活跃的「狩猎者」。

即使是大规模活性化的情况下，灾兽的行为也并非充满侵略性。

它们总是有选择地破坏，尤其对机械、功能性建筑这样的东西情有独钟，其次才是人类本身。

虽然因为绝缘层的缘故，一旦被灾兽接触到后果是毁灭性的，但这些笨重的石块通常并没有足够的运动能力。除非是婴儿，否则大部分人都有办法从它们身边逃开。

而且，一旦人类开始分散，它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，转而继续「吞食」机械与建筑物。

在完成了对一个城市的扫荡之后，灾兽只会安静地呆在那里，进入「降解」过程，崩塌成一堆普通的石块。

————

……要不还是一章四千字罢，两千字章末资料就占太多了。

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啊，我（